作者:鸿牙总总
字数:5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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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进展会比较慢,所以凑了个番外篇发出来。后面如果有心情,可能会再
改得更自然点加入到正式版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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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1)

  「坤儿,是你吗?」

  甜媚绵柔的声音,夹杂着几丝春睡未足的慵懒。

  「姨娘,我爹让我来取件东西…」

  少年的目光穿透淡粉色的薄纱帘幕,正窥见那张金丝楠木雕花大床的踏板。

  两只散落着的绣花小鞋,像是从池塘里新采的红菱角。

  「找到了吗?」

  女人玉臂支着床板斜坐了起来,一袭绿湖绸的旗袍分外鲜妍,纤秾合度的腰
身就像河畔歪长的翠柳。

  「还没有…」

  少年偷觑了她一眼,低声答道。

  「什么东西啊,这么难找?」

  绿旗袍的叉儿直开到雪白的大腿根儿,紧裹着女人臀部圆满的弧线,仿佛是
塞了颗西瓜在里面。

  「姨娘的鞋子…」少年喉结滑动了两下,答道。

  「咯咯咯,那你进来啊,还傻站着干什么…」

  女人的笑意犹如五月初夏的暖煦熏人的风一般,似乎连近于透明的薄纱也跟
着飘荡起舞了。

  「姨娘,冒犯了…」

  少年弓着腰儿钻进内室,头也不敢抬,半跪在床前。

  「喏,拿去吧…」

  女人垂下一条丰润光洁的小腿,绷直的脚尖朝踏板点了点。

  赤裸的脚丫儿纤尘不染,宛如一弯新月,几粒圆润的脚趾更让人联想到晶莹
的冰糖,真是只无瑕的玉足,难怪阿爹要用她的绣鞋当酒杯呢…

  「是…是…」

  少年将两只红鞋子捧在怀里,掣身就要逃。

  「咯咯咯,慌什么,跟要投胎似的!」

  女人踩住少年的肩膀,嗲声调笑道,「你就那么怕姨娘啊?」

  她姿态撩人的蜷起另一条腿,紧夹着的雪嫩大腿根儿参差错出一条细缝儿,
一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儿格外扎眼。

  「没…没有…」

  少年勾着头,面红耳赤地道。

  「你爹除了让你拿姨娘的鞋子,就没让你取点别的?」

  女人的脚尖儿饶有兴致地蹭着少年的脖子,两腿张得更开了,蜜褐色的饱满
蚌唇似乎欲言又止。

  「什…什么?」少年瞪圆了眼睛,浑身血气都在翻涌。

  「咯咯咯,比如说,姨娘的身子…」

  「姨娘…」

  少年嘶吼着扛起丰盈雪腻的玉腿把她掀得人仰马翻,没头没脸的就乱亲起来。

  「哎呀…不要…不要啦…」

  女人扳住少年在她脖子里乱拱的脑袋,迷离的水眸里春意荡漾,玫瑰花瓣儿
般的红唇便粘住了少年的嘴巴。

  「唔…」

  她热烈的吻几乎使少年窒息,连腮帮子都泅水似的鼓着。

  「乖…张嘴…」女人软语如丝地呢喃着。

  少年懵懂地启了牙关,女人柔软的细舌紧随其后,鱼儿似的游了进来。

  女人的丁香小舌挑拨着少年的舌头,香滑甜软得就像一条儿糯米糖。

  少年灵台一阵空明,忽然醒悟了,也张大了嘴巴跟她任意纠缠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吮咂了半天,晶亮的口水从女人微翘的嘴角溢出,沿着
她粉腻的颈子一路流淌。

  女人「咕噜」吞咽掉少年的涎津,拧身把他骑在身下,手忙脚乱地解着旗袍
的盘扣,那扣子却不合时宜地颇难解开。

  少年粗暴地扯住她的领口猛地一撕,旗袍直裂到女人腋下,一只滚圆的雪白
奶子便兔儿似的跳了出来。

  他瞧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女人已捧着饱满的乳瓜将樱桃般的鲜红蒂子儿喂进
了少年的嘴里。

  「乖…给你吃…吃姨娘的奶…」女人像是给婴儿哺乳似的哄着少年,「嗯…

  多吃点儿…长壮壮…「

  少年咬住软中带硬的乳蒂一阵疯狂的吮吸,麻痒中带着些许疼痛的快意让女
人呻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嗯…好…好舒服呢…」

  她又从旗袍的袖孔中抽出雪白的臂膀,抓起少年的手便按在另一只正跳跃不
已的丰满乳房,「快…快揉…揉揉姨娘的心…」

  少年但觉满手滑腻柔软,就像抓着颗不能掌握的圆硕粉肉球儿,「姨娘…好
大…好软…」

  丰膏肥腴的乳肉如在少年五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女人畅爽得满面红晕,情
不自禁地耸动着蛮腰将大张着的蛤口磨蹭着少年高高撑起的裤裆。

  「要…姨娘…好胀…」少年口齿不清地嚷着。

  女人骨碌滑到床尾,双手拉住少年的裤管儿使劲儿一抹,一根茁壮的肉茎便
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少年胯下一冷,伸手就要护住下体,女人却看到猎物的母兽一般,不由分说
就张嘴咬住了那条蟒蛇…

  「啊…」

  谭老先生蓦地睁开了眼睛,浑身汗涔涔的。

  窗外的北风刮的凛冽,犹如千万匹野马在暗夜中狂奔嘶吼。

  摸索着摁了台灯,怀里的年轻女人犹自酣甜地睡着,娴雅端庄的脸庞像是夜
眠的玉兰花苞,千万青丝散乱如飞瀑迸溅,一截圆润白嫩的胳臂搭在他的胸口,
气息均匀,细弱几不可闻。

  「又是一场梦!」谭老先生劫后余生般长舒了口气,眼前挥之不去的却是那
一袭绿湖绸的旗袍,两条丰腴修长的白腿,一对儿红菱角似的鞋子…

  母亲死得早,她是父亲续娶的妾,谭老先生的姨娘。

  印象中她是个极安静贤淑的妇人,连笑也不露齿的,更不会像梦中那般放浪
形骸- 她倒是经常穿绿湖绸的旗袍和绣花的红鞋子,但父亲是规矩的读书人,自
然也不可能拿姨娘的绣鞋当酒杯…

  一切都是他邪恶的幻想…

  几十年来,自己乐此不疲地做着同样香艳而荒诞的梦- 要么是他强奸她,又
或者是她勾引他,再就是她跟父亲行房…

  她的形象也是谭老先生身边各个女人的翻版,唯一永恒的便是她绿湖绸的旗
袍和绣花的红鞋子…

  「死了那么久,还阴魂不散…」

  谭老先生心中一阵烦闷,抬脚就将蚕丝绒被蹬飞了,清凉的空气像是一泓清
泉,令他顿感惬意。

  怀里的年轻女人却瑟缩着,剥了皮的白虾仁儿似的娇躯偎得他更紧了,赤裸
的双腿丰润白嫩,股间坟起的丘阜饱满鼓胀就像暄软的大白馒头,虽勒着条紧窄
的粉红蕾丝秀儿,却难以掩映那一葩浓密乌黑的芳草。

  春梦的激情余韵还没消散,裤裆里的东西兀自老树盘根一样卧着。女人温热
喷香的羊脂玉体又散发着陶人的气息,就像泥封的醇酒般萦绕着鼻尖儿。

  她只著一件单薄的纯白纱衣,饱实绵软的乳房伴随呼吸轻微起伏,毫无间隙
地熨帖着老人浮凸的肋骨。年轻女人的肉体,似乎总蕴藏着旺盛的生命力,就像
一只熊熊燃烧的小火炉,炙得谭老先生周身莫名的燥热,无论如何再难安枕了。

  他迫切的想要做点儿什么,竹叉儿般的枯手忍不住探进了女人的衣襟。

  女人的乳房堪盈一握,胜在大小适当,肌肤的细腻犹如白瓷瓶的肚儿,粉滑
娇腻的柔软触感著实让人爱不释手。谭老先生五指成爪,拿捏抟弄着,就像赏玩
一对儿羽丰体圆的雏鸽儿,两粒殷红的点儿洇出淡粉色的晕,就像是为防止丢失
而作的记号…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谭老先生叹息着吻了她清秀娟丽的脸庞。

  姨娘是在土改中被逼得悬梁自尽的,一缕香魂从此飘散,其时他才六岁。如
斤连自己也黄土埋到膝盖了,这百灵鸟儿似的的女人将来又会栖在谁的身旁呢?

  人生之苦,莫过于生老病死,谁都坳不过的…

  老头子埋首在女人温馥绵软的饱胀胸脯,发狠似的噙住那娇羞的贝蕾,像梦
中的少年一般痴狂地啮咬着。

  「唔…不要…」女人的呓语仿佛荒野中被拨动的琴弦。

  谭玉坤双手攀住女人丰耸的乳峰肆意抓搓着,指甲将娇滑水嫩如果冻般的乳
肉划得一片红痕,粗糙的舌头从乳沟儿一路舔到她的脸颊,口水润湿了女人的鬓
角,张嘴便又含住明珰白玉般的耳垂儿,那是她最敏感的所在。

  「嗯…嗯…」

  果不其然,女人像被蚊虫叮了似的哼着鼻音,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躲闪着,浑
似待宰的雪白的小羊羔儿。

  曾经几次逾墙爬窗,偷过多少人妻少妇,欠下若干风流债,谭老先生已然记
不得了,现在却颇有些旧梦重温的冲动…

  老头子做贼似的地溜下床,轻手蹑脚地脱掉睡裤,满意地掂了掂憋得紫胀的
阳物,依旧昂头翘首,雄风不减当年。

  抱住女人一条丰润莹洁的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儿内侧,老头子像条狗似的舔
舐着,恍惚怀想起梦中姨娘的雪白双股,而粉色的蕾丝小细裤儿却把思绪又拉回
现实。

  女人护理学院毕业,读书冰雪聪明,性格也偏于文静,后来跟着谭玉坤的私
人医生实习,便被老头子搞到了手。硬把个清纯无邪的少女调教成了床笫间百依
百顺的小淫娃儿,诚然是他晚年得意之作,小旗帜般鼓舞人心的粉色小细裤儿即
是明证- 若是在台北的豪宅里,断然连秀儿也不许她穿的…

  老头子露出一丝坏笑,扒开粉色的蕾丝秀儿,暴露出女人粉嫩娇美的蜜穴,
喷着热气的大舌头便缩身钻进女人半掩的门户。

  「唔…嗯…」

  甜睡中的女人私处遭袭,无意识地呻吟在静夜里如此的魅惑诱人。

  谭老先生信心大振,嘴巴含住女人柔软滑腻的美阴唇瓣儿,品咂得啧啧作响,
舌尖绕着蚌唇旋吻着,又突然抵进蜜穴的口儿,回环往复的将嘴里的涎液浸润着
女人的桃源。

  老头子的技巧高超而娴熟,女人的冰肌玉肤不大会儿便沁出细密的汗珠儿,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老头子的脖子,圆翘的雪臀左右腾挪掀动着…

  「啊?!」

  女人正梦见自己在爬一棵梧桐树,眼看要爬到树梢,树干却「咔嚓」拦腰折
了- 白鹭忽然就睁大了眸子坐了起来,却正见一颗顶着银发的脑袋挤在自己两腿
之间…

  「小鹭…宝贝儿…」

  女人醒了,老头子喜出望外,喘着粗气爬起来就要跟她亲嘴儿。

  「才几点钟啊,你就闹…」

  白鹭睡意惺忪,不耐烦地推开他,眼角的余光蓦然瞥见老头子胯下一柱擎天
的粗壮肉棒,满腔的怨气登时就都化作喜不自胜的娇嗔了,「天呐,又那么大了
…」

  她是个正值花信的成熟少妇,欲望就像黄梅季节不绝如缕的细雨,时刻都渴
望着男人的爱抚和疼惜,而今又半个多月没享受过鱼水之欢,浑身就像水蜜桃儿
似的能挤出汁儿来。朦胧中被老头子舔弄了半宿,腿心里已然是一片泥滑,早分
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淫水了…

  「你坏死了啦…」白鹭千娇百媚地横了男人一眼,细嫩溜滑的小手就攥住谭
玉坤硬梆的命根子轻巧地套弄着。

  「嗯…好…」谭玉坤舒服地哼唧着,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整个儿的伏在小
娇妻的怀里。

  「又梦到她了是不是?」白鹭眉眼轻挑,促狭地捏了捏老头子滚烫灼手的玉
茎,「还那么硬…」

  「小鹭儿…姨娘…」谭玉坤恶作剧地胡口乱叫着,就像俩人经常玩的性爱游
戏那样。

  「坤儿乖…姨娘疼你呢…」白鹭心领神会地哄着他,轻启檀口便迎上了他的
嘴巴。

  谭玉坤也是脂粉阵仗中摸爬滚打惯了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老来却偏给
她勾的神魂颠倒,简直爱煞了她的乖巧可人,枯手随即便侵入白鹭两腿之间,拈
住肥嫩的花瓣儿捻弄爬搔,直把女人逗得花枝乱颤。

  「嗯…不要…不要弄…」

  白鹭贝齿轻咬着嘴唇,发出一阵销魂蚀骨的低吟,幽怨地眼神就像一潭晃荡
的碧波,妩媚得能迷死人。

  老头子贪婪吐着舌头,将女人丰腴挺耸的玉峰上上下下舔了个遍。一双饱满
白嫩的奶子被涂得光泽闪亮,乳珠更因春情勃发充血而变得嫣红欲滴,就像是奶
油蛋糕表面搁了两颗樱桃。

  「小骚货,还是那么多水…」

  谭玉坤从她夹紧的腿根里抽出沾晶亮满淫液的手,故意在女人眼前晃着。

  「淹…死…你…」

  白鹭俏脸一红,妩媚地斜了他一眼。

  「操…」

  谭玉坤猛然掰开白鹭的双腿,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毛茸茸的胯间一阵乱
拱,「噗呲」就插入了,顿时游龙入海一般整个人陷入潮热柔软的漩涡,「呜…

  哦…「

  「啊…哦…」白鹭始料未及地尖叫着,肌肤都紧绷起来,空虚的蜜洞忽然被
硕大的肉杵粗暴地填满,简直要把心肝儿都捣碎了,几乎使她晕了过去。

  老头子就像喘着粗气的老旧的发动机,竭尽全力燃烧着,也不管她痛得死去
活来,只是耸着因年迈而稍显松弛的惨败屁股在白鹭身体里快速地抽送。

  「好老公…太大了…要…要疼死鹭儿了…」女人像是被噎到喉咙眼儿里似的,
仰着螓首发出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像是泣血的杜鹃一般。

  「大丈夫屌!穷且益坚!老当益壮!」

  谭玉坤嘶吼着,打桩机般重重地撞击着女人丰满肥腴的圆臀。

  白鹭像是被钉在了砧板上的白鱼一般扭摆着腰肢,两只雪梨似的奶子便荡起
一阵乳波,白花花的晃眼。老头子伸手攥住她两只奶子,张嘴就把软滑香腻的乳
肉吸进口中大半。

  「老…老公…鹭儿…爱你了…」

  女人的胳膊像是树藤一样痴缠着谭玉坤的脖子,主动挺着腰胯迎合着浪潮般
的冲击。苍苍白发的老人,千千青丝的少妇,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织成一幅香艳的
梨花海棠图。

  「小骚货,老头子干得你喜不喜欢?」

  「喜欢…好…喜欢…」

  白鹭嫁给谭玉坤之前,也是经历过几个男人的,却从未遇到如此伟长的巨物,
就像条紫红的大蟒蛇般,昂首深入她体内,几乎每次都能触到窒腔尽处那朵独自
绽放的花蕊,仿佛滴了麻药在她股心里,浑身的神经末梢都簌簌地颤着,那疼痛
中带着丝丝甜美的酥爽,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女人的胴体泛起诱人的霞彩,散发着少妇特有的甜膻和芬芳,恍若故乡雨后
的泥土带着些许清新的腥味。谭老先生感觉自己就像拉着犁的老牛,沐浴着晨光
开垦最鲜美肥沃的广袤土地,连脊梁也被汗珠沁透了。

  白鹭浑身筛糠似的抖得厉害,幽邃的蜜穴接连不断地涌出黏稠的琼浆,就像
冒着油一样,将粗大的茎身润得红通发亮。百匝千褶的柔软腔壁,也无师自通的
收缩着,虽然裹得严丝合缝,肉棒依旧游刃有余,更是把鲜红的嫩肉都被带得翻
了出来。

  「啊…要…要死啊…鹭儿…不行了…要来…」

  谭玉坤渐感体力不支,却拼着老命更加频繁的耸动着,就像一列奔驰在绿草
如茵的小路上的蒸汽机车,只为驶向最后的春暖花开的海洋…

  「啊啊啊…」

  老头子浑身哆嗦着,终于把持不住,一股灼热的浓精喷薄而出。女人正癫狂
得像是怒涛中的小船儿,突遭一个兜头巨浪,登时便碎成了一片…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白鹭仰着残红殢雨的俏脸,意犹未尽地
向老头子索吻。

  「乖,起床吧!」

  谭玉坤拍了拍女人的翘臀,唯恐真的会被她似水柔情淹死一般。